洛斯里克王子

从心

阿路基,请不要将我们代入BL抓

又名《我把你当暗恋对象你却想让别的男人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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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月当空,万籁俱寂,本应和世界一起陷入沉睡的本丸里,却有一间透出了微弱烛光的屋子亮起了不和谐音。

    “一二三四五六七,人齐了,骨喰,关门。”坐在首位的长谷部清点完人数之后,一脸严肃地将目光投向围坐着的众人。“今晚叫大家过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对主上近几日反常行为的看法。”“大将行为反常?我没看出来啊!”有着火焰般发色的秘藏子一脸惊讶。“大将近来的生活习惯一直很规律。”药研推了一下眼镜,“吃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睡得还是和以前一样晚。”“不过硬要说反常的话,好像还是有一点的,”一旁的烛台切接了话,“大家不觉得这几日主公的工作安排有些奇怪吗?”

    “没错!”听到有人说出了重点的长谷部十分激动。“按照主公之前的习惯。佃当番总是交给刚极化归来的刀剑;手合总是交给平时关系匪浅的刀剑。同理。出阵任务一般都会派遣经验不足的刀剑去历练;而远征任务,从来都是精神亢奋兴致高昂的刀剑分内之事。”“但这一周,主殿好像打破了这个习惯,总是安排固定的组合来完成这些任务呢。”正襟危坐的一期一振皱了皱眉。“比如说,这些日子我的固定搭档一直是小龙殿下。无论远征出阵还是内番,而且都是两人单独行动。”

    “这么说来确实是呢!烛台切殿和骨喰哥,小龙殿和一期哥,大俱利殿和小夜,最后是我和药研,是这么个组合吧。”意识到重点的秘藏子兴致勃勃地眨眨眼。

    “啧,麻烦。”一直坐在外围的大俱利不耐烦地偏过了头,“她怎样安排随意,照做不就好了。”“别走啊小伽罗。”旁边的烛台切一把拉住,“虽说安排工作是主上的自由,但对主上反常行为的监督,也是臣下的职责呢。”“说的不错。”一直沉默的小龙景光说道,“这几天远征都是和一期君一起,虽说旅行是好事,但比起两个人合作,我更喜欢单独行动呢。更何况一期君还是个严谨无趣的男人。”“总感觉刚才小龙殿下的话令在下无法忽视。”一期一振笑的一脸和睦。

    “嘛,算了。”小龙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反正只要知道主公还是最珍惜我就好,搭档什么的,就无所谓了。不过比起这个……一期君能请你把腿移开吗?你好像从刚才起就一直压着我的披风。”“抱歉一直没有察觉到。”挂着王子般优雅得体微笑的一期一振却并没有移开的意思。“请问小龙殿下的‘最’字是什么意思呢?在下显形不久的时候,主殿就取走了在下刀鞘上的紫色饰珠配在腰间,不管怎样,小龙殿下都担不起‘最’这个称号吧。”“哎呀哎呀,说起贴身物件,主公也要走过我的发绳哦,现在她头上带的那条,一期君不会看不到吧。”“既然如此,希望小龙殿下也能意识到我先于你九个月与主殿相识,感情更为深厚的事实吧。”“一期君不要忘了,主公曾无意中透露过更青睐身材高大的男士,我与一期君十公分的身高差距可是九个月相处时间也弥补不了的呢。”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长谷部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次把你们喊过来是研究原因商讨对策的,窝里斗的立刻出去,以后涉及到主公相关的事宜一律不得参加!”等到骨喰和烛台切分别把自家大哥和晚辈安抚下来后,长谷部又说:“身为近侍,白天我一直跟随主上左右,并无异常,我认为问题应该出在晚上我们都不在的时间内。今天到场的,都是这一周固定组队涉及到的刀剑男士。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声张此事,今晚就由我们八个守在主上门口,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主上一直以来的工作习惯。”

    “那不就是偷听吗?总感觉……是很不帅气的行为呢。”烛台切有些困扰地摇摇头。

    “我支持长谷部君的做法。”粟田口长兄率先站起身,“前几日秋田起夜路过主殿房间,恰好听到她和别人聊天,其中频繁提到‘天野晴,皇帝,土门热‘什么的,我在意的不得了,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天野晴给主殿施了咒术才造成了反常,我认为很有必要去看一下。“”嘛,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次我和一期君的意见难得一致呢,毕竟我也很在意’皇帝‘是什么人。“外形靓丽抢眼的小龙站起身甩了甩头发,跟着起身。众刃见状,接二连三地走出了屋子。

     “所以说,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带上我?“被拉起的大俱利认命般叹了口气”走啦,小伽罗,我知道你其实也在意的不得了。“”不,并没有,你的错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审神者门口停下,室内灯火通明,“果然她今天还是那么晚睡呢。””嘘!你们听,屋里有声音。”“啊啊啊啊啊樽叔叫的好浪啊!!!“屋里传出了亢奋的声音。”樽叔?“长谷部满脸疑惑,”我们本丸有这把刀吗?“”根据我的观察,大将有把成熟强力的刀剑尊称长辈的习惯。“药研用食指抵了抵眼镜,”比如说,大将经常称呼日本号,蜻蛉切两位为号叔,切叔。同理,这个樽叔也应该是未来会实装的刀剑男士。””没错没错!“信浓的眼睛神采奕奕,”大将还管敌方的高速枪和强力短刀叫‘枪爹’‘苦无爸爸’,第一次听到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大将的父亲加入敌军了,犹豫要不要出手……““那‘浪’又是什么意思呢?”骨喰忍不住问道。“浪就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指海浪,所以整句话连起来的意思是‘这个叫樽叔的刀剑男士,叫声像海浪一样波澜壮阔,激情澎湃。”“哦!”其余人一脸恍然大悟,发出来原来如此的感叹,都以敬佩的目光看着药研。“身为大将的初锻刀,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药研镜片上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啊啊啊啊小龙你这个抖S怎么可以这么变态!!!”“变态……”众人听到后将目光转向当事人,一脸意味深长。“真是失礼了,在下不知道小龙殿在主殿心目中竟然是这种形象啊。”一期一振笑的十分灿烂。小龙景光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卧槽卧槽一期你的声音好棒啊啊啊!!!”“承蒙赞誉。”门口的一期一振笑的更灿烂了。毕竟身为吉光一生至高的杰作,我……“”尤其是被小龙xx时的喘息!赛高!!!“

    “喀!”众人仿佛听到一期一振笑容破碎的声音。小龙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前者表情僵住,忍笑忍的肩膀颤抖。”看样子需要得到净化的不止那个天野晴,还有主殿的脑子。”回过神的一期一振重拾微笑,“我先进去,骨喰去把数珠丸和石切丸两位殿下喊来,彻底给她净化一下。”“一期尼你不要激动啊!”“一期先生请冷静下来,我们还没听到重点,不要前功尽弃。”一只手放在门上的一期一振被烛台切死命拽了回来。

    “啊~药总的声音好苏,好宠啊!”“酥?”门外的躁动随着屋里新传出来的声音重回平静,“这个我知道,看食谱的时候接触过,好像是……一种来自中华的松脆糕点。”烛台切回想了一下。“所以说,大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像酥一样脆弱无力吗?”药研忍不住扶额,“我真的很希望大将能在晚上见识一下短刀的力度呢,各种意义上的。”

    “啊信浓好可爱啊啊啊!”“诶?!到我了到我了!”秘藏子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睁大了眼睛,屏气凝神地准备捕捉后面的话。“信浓你这个诱受!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唉?幼兽?大将的意思是说我像个小野兽吗?”信浓表情稍微有点失望,“不过这个语气……应该是喜欢我的意思吧?”

     “啊啊不行了,我面色潮红喘息剧烈鸡儿梆硬!谁来救救我!!!”“救?主上遇到危险了?”“长谷部君你也冷静一下,这怎么听也不像遇到危险的声音吧。”一期一振拉住了即将冲进去的长谷部。“大将说她面色潮红喘息剧烈,应该是她刚刚做完剧烈运动没有平息,不过我更在意的是‘鸡儿梆硬‘这句话。难道大将在卧室里养鸡了?“

    “啊啊啊小林是人间的瑰宝!这喘!这声音!啊~人怎么没有八个肾什么的!我……我无法呼吸,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他,拥有小林!啊天使~~~(发出驴叫)“

   “小林?小林又是谁?他和天野晴一伙的吗?他比我更可爱吗?大将比起我更加宠爱他?”信浓委屈的撇了撇嘴。“长谷部君,这次我不拦你了,你进去罢。”一期一振松开手。“再不进去,场面怕是要控制不住了吧,不对,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小龙景光苦笑着揉着太阳穴。

    “阿路基!”“大将!”“主殿!”戴着耳机正处在兴头上的审神者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一手抓着手机,目瞪口呆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八刃。“你们……有什么事吗?”最先反应过来的一期一振一眼看出问题所在,夺过审神者手机。”“一期你不要……“意识到一期下一步动作的审神者想拦却晚了一步,随着耳麦被拔下,原本只有一人能听到的声音瞬间回荡在整间屋子里。

     ”前辈(啜泣)请不要在捉弄我了(哭腔)。“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听着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声音余音绕梁,一期一振表示并不想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其余七刃脸上都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主殿,方便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一期一振笑的依旧如王子般优雅,如果忽略掉他身后滚滚黑气的话。

    …………

    “总之就是这样。”费了好大功夫终于解释清楚谁是天野晴,谁是皇帝,以及什么叫BL抓,里面涉及到的生理名词的审神者摊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太像了,你们的声音实在太像了,我也知道不应该,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带入进去,想着把相关的人组合到一起,培养培养感情,没准能触发个彩蛋语音什么的……“审神者越说越没有底气,到后面已是细不可闻。

     “果然这种腐蚀精神的物品是不能留的。”一期一振拿着手机准备转身离开。“不要啊一期尼!!!”审神者一把抱住蓝发太刀的大腿,“不听抓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里面的小哥哥人设好看,声音又好听,我……我超喜欢的,求求你不要拿着我的精神食量好不好。”“一期君,算了吧,”烛台切看着楚楚可怜的审神者,于心不忍。“我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干脆这样,手机还是主公的,但是到了晚上十点,由近侍收走,早晨起床归还,主公使用期间无论干什么,我们都不会干涉,但前提是,您今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保证!”审神者信誓旦旦地举起四指,“我保证今后抓是抓,本丸是本丸,不会再因为声音带入你们。分的清清楚楚,安排的明明白白。”“那就好,以大将的性子,想必会为了延长手机使用时间而早睡早起吧。倒是好事。”药研轻笑。

    “虽然解释清楚了,但总感觉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呢。”一直不发一语的小龙景光走过来,将审神者扶正,“毕竟在主上的印象里,与我和一期君有相同声线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什么的,想想还是很微妙,虽然一期君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比起硬邦邦的太刀,我果然还是喜欢软绵绵的主公大人你啊。”审神者僵住了身子。“总感觉小龙殿下今天多余的话说的格外多呢。”皇室御物习惯性摸了摸左侧,却发现本体不在身边。被锐利视线盯出一个洞的小龙无视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儿,继续煽风点火,“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想听这种声音其实很简单啊。”他把手放在审神者脸颊,同时靠近了后者的耳朵,“晚上主公可以单独把我叫到房间,我让你看看男~人~的~秘~密~”

      一阵夹杂着男性气息的湿热扑进审神者耳鼻,直击心脏。“!”小姑娘的大脑顿时当机,顺便表演了一个一秒脸红。“我……我……”审神者摸了摸红透的耳根。抚了抚过载的心脏,张了半天嘴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明亮地灯光将小龙一头金发衬的愈发璀璨,他一直注视着审神者,紫罗兰色的双眸含着柔和笑意,看着对方如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乱了心神,无处安放的右手先是摸过耳垂胸口,最后只好极不自然地攥住左腕。果然,无论在虚拟世界里表现的如何熟练,于现实中终归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想到这里的小龙景光露出微笑,轻轻刮了刮审神者挺翘的鼻梁。今后的时间还很长,一定会发掘出更多这个女孩儿的有趣之处,而自己大概也会在过程中愈发被对方吸引吧。小龙景光最后给审神者一个闪亮的wink,潇洒地离开了房间。留下呆滞地审神者和同样愣住的众人。

     “虽然不清楚他们三人的关系,但总感觉这次一期哥好像从气势上输了呢。”信浓藤四郎双手交叠脑后,慢慢走了出来,跟着身后的药研带着一脸不容置否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叫我。”“但小伽罗毕竟是当事人之一,大家无法忽略呢。”“啧,我又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

      随着其他人离开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低头不语的审神者和同样沉默的一期一振,良久无言。最后蓝发太刀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尴尬,“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主殿手机暂时由在下保管,明早归还。”“嗯“审神者依然没有抬起头。

     “还有……“一期一振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主殿能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审神者闻言抬起头,微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下和小龙殿下……”一期一振衣袖下的拳头攥的更紧,手背泛出了青筋。

    “在下和小龙殿下的手合,能否请您继续安排下去,不要更改。”“咦?”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如此要求的审神者眨了眨眼,“你们刚才不是还说不让我把BL抓里的人际关系代入……啊好好好,我知道了安排就是,一期哥不要带着那种表情看着我笑啊。”“不胜感激。”

       月亮被一块云彩遮住了大半部分,原本明亮的中庭变得有些暗淡,在其中驻足许久的青年回头望了望,刚才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房间早已陷入黑暗,房间的主人大概已经陷入安眠了吧。

     “在下和小龙殿,究竟哪一个在您心中分量最重?”一期一振呢喃着想问却中途改口的话。他知道,不管审神者回答如何,答案出口的一刹那本丸现有的微妙平衡就会被打破,更可况让主人陷入两难境地,绝非饱负盛名的吉光太刀所为。这个回答,他想等到审神者亲口说出口的那天,他希望这个平衡由审神者主动去打破,而不是在哪一位刀剑男士的询问诱导下,被动地承认。这一天肯定会很长,甚至到她最后离去依然悬而未决,但他会一直等下去,将此身的忠诚与荣耀献于一人,并伴之左右。

   “晚安我的主殿。”蓝发青年面向身后站得笔直,抬起右手置于心口,微微颔首。“愿以吉光之名,护您一生好梦。

       月亮终于跃出了遮挡住它的云彩,如瀑般的银白再次直泻下来,给暗淡的中庭重新铺上白纱,也给低头行礼的挺拔青年镀上一层清冷的点染。他如神祗般圣洁,却又如骑士般忠诚。


Fin.



后记:听完男子高校生这套抓我从头硬到尾,一看cv表都是熟悉的面孔,放眼望去本丸皆海民,我琢磨着要是不写个声优梗都对不起男高每作必有刀男的惯例。其中重点批评立花和田丸两位,配抓声线不带换的,和本丸声音一模一样,弄得我老是出戏。



有些图你不点点试试真的不知道会链接到哪里去。





你凭什么
不努力

什么都想要?

果然  大神和大神都是相互认识的啊

马说(中)(小云雀×石切丸)(小云雀×望月)

先给大家拜个晚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么有毒的东西想不到会有续篇吧?这几天一直在群里参加贴吧的舍友默契活动,每天神经紧绷,刚才终于和舍友拿到了最后一个奖励,现在兴奋异常!决定产粮

具体设定以及上文请点击   马说(上)     然后咱们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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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长谷部君真的是一个主命至上的人呢,自从青毛被审神者亲赐后,基本天天往马厩跑,一天三遍地给马洗澡,刷毛。愣是把青毛那漆黑色磨砂面的皮肤,刷出了光可鉴人的效果!他怕不是想用马皮在战场上照瞎溯行军的眼睛?

   “吁吁吁吁吁吁吁。”(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即便泰山崩于前依旧在埋头吃马草的青海波兴致缺缺地说了一句。

   当然青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来的当天就完成了我们多次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舔舐药研的脸;叼走萤丸的帽子;把饭团喷到莺丸脸上。啊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厉害的是自从第一天掉进鹤丸坑里后青毛仿佛记了仇,过了几天轮到他马当番时立刻就被狠狠地啃了脑袋。

“啊~~这次可真是吓到我了……这染了一身赤红的衣装...看起来就不像鹤了啊.。”白发惊吓老人对着从头上摸下来的血迹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鹤先生你头上的血在飚啊啊啊啊啊!!!!”“鹤丸殿下你只是中伤而已请不要随便说辞世台词好吗!!!!!”

     随后这位白发付丧神就被同伴七手八脚地抬到手入室,据说躺了一天一夜,当晚王庭非常兴奋!甚至把自己的胡萝卜全部分给了青毛,感谢它帮自己出了口恶气,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的闲适安逸生活结束于第一次阿津贺志山的成功攻略,当石切丸殿下朝着前方砍下最后一刀时,望月的身形便随着敌大将魁梧身躯的轰然倒地而出现于我们眼前。老实说,在见到望月之前,我一直以为速度与力量,马儿只能得其一,就像我能载着骑手在旷野上风驰电掣,却无法像松风和三国黑那样载着武士于敌阵中横冲直撞。同样,若单论速度,它俩也只有在我身后吃土的份。但望月是我见到的第一匹能将速度与力量结合的如此完美的马,四肢同我一般修长笔直,身形匀称但又有着不亚于松风的强壮,黑色的皮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油光可鉴。

  “吁吁吁吁!”(漂亮的马!)对待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的青海波看着望月,难得地发出了对同类的赞叹。

 “吁!”我格外激动地仰头朝望月打了个招呼,是出于对同类的赞赏,还是包含别的意思?我也说不太清楚。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跟在望月的后面,呆呆地往前走,只觉得心里某个已经尘封许久的情愫重新开始发芽,第一次有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呢?几百年前已经不记得了,只能回想起当时自己好像两岁左右,在奥州某个町的马场里对着一匹同为鹿毛的小母马许下了以后要生一窝小马驹的誓言,可惜还没等对方到繁殖期,我就被奥州的大名作为礼物进献给了织田信长,开始了战马的一生,至死孑然一马,而那个曾与我私定终身的小母马,过了这数百年,怕是子孙后代都能遍布一片草场了吧。

 “总感觉今天小云雀走路不看路,一直盯着望月的马屁股,是我的错觉吗?”头上缠着纱布的白毛付丧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果然平安老刀都是老油条啊)我忍不住心里想,(你的直觉很准!但我总觉得青毛那一口还是啃得太轻了。)

   不出我所料,望月果然得到了审神者的重用。回到本丸后,主公大人一见新马立刻两眼放光,看了看时之政府下发的马匹属性资料更是对望月大加赞叹,并当场将其指派为第一部队另一悍将——萤丸的专属坐骑。

“嘿嘿,太好了!有了它我又能继续抢誉了。”孩子模样的大太刀抚摸着望月,喜不自胜。

   石切丸听到后手一抖,本体差点摔在地上。

   望月也被安排住进了马厩,和我们同槽,与较为聒噪的花柑子,老实敦厚的三国黑,刚烈勇猛的松风都不同,它的性格较为冷淡,但又区别于青海波那种事不关己的节能态度,如果硬要形容,用人类的说法就是……高冷?

    今晚和往常一样,望月吃完了饲料,照例没有加入花柑子它们的闲聊,而是走到马厩后方休息。我观察了它几天,却没有一次鼓起勇气和它搭话。除去性格方面的关系,另一个让我打退堂鼓的原因就是……我不知道望月的性别……

    首先,我是一匹雄马,所以我当然希望望月是一匹漂亮的马姐姐!当然,这是最乐观的想法。另一种不得不直面的可能性就是,我们两人都是帅气的马哥哥。其实这样吧……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生活过的战国时代也算男风盛行,不少大名都有关系匪浅的小姓,不过这也得先看望月愿不愿意。

    “吁吁吁吁吁吁。”(老铁,你说望月是公滴吗母滴?)我站着水槽前,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到。

“吁?”青海波从草料堆里抬起头,用一脸“你油猫饼”的眼神看了我几眼就走开了。
    也是,这种事情青海波怎么会知道呢,要问就得问望月本马嘛!刚好它想喝水,正朝我这边的水槽走过来,天大的机会!
“吁吁吁吁吁吁。”(今晚月色真美。)我站着它身边说。
“吁?”望月疑惑地抬起头,用和刚才的青海波一样“你油猫病”的眼神看了我几眼,又接着埋头喝水。
   嗯?它好像没明白?那我再直白一点?
“吁吁吁吁吁吁吁吁?”(老铁,你是公滴吗母滴?)
“吁?!噗!!%@×%吁吁吁!!!”
   嗯?望月好像被水呛到了?我刚想问它有没有事。对方突然就一个马脖子甩过来砸我脸上,随后就在我脖子上狠狠地啃了一口,我吃痛一挣扎,把食槽水槽踢了个翻。望月咬着我脖子还不肯松口,一时间马厩里鸡飞狗跳。
   路过的浦岛虎彻看到了这场大战,吓得龟吉掉了也不捡就开始往回跑。
“主公大人望月和小云雀打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马说 (上)(小云雀×石切丸 小云雀×望月)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有毒的脑洞,大概是昨天狗粮吃多了报复社会?

﹍﹍﹍﹍﹍﹍﹍﹍ 密封线﹍﹍﹍﹍﹍﹍﹍﹍﹍﹍

        我,小云雀,蒲生氏乡的爱马,自从阳寿已尽后就来到这个世人称为天国的地方已经不知生活了多少年。
    
     自古宝马配英雄,一个优秀的武士不仅能在生前能享受各种荣耀,即便是死后也会拥有属于他的祠堂,受到后人的供奉。但与我们赢得生前身后名的主人不同,马儿的价值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体现,武士骑着我们冲锋陷阵,一旦身死,没有人会供奉一匹马,即便是良驹,最多只能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名号而已,这已是莫大的殊荣。

    我,小云雀,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自从来到天国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之后,没有一个人祭奠过我,没有一个人给我烧过一根胡萝卜,在蒲生家过惯了有人照料的日子,到了这里只能自食其力,每天奔波数十里去找食物。

     这天,在我像往常一样嚼完了为数不多的麦秸,准备打个盹的时候,一到白光闪过,面前的法阵展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和时之政府签订契约,为守护历史这一光荣事业而奋斗!莫名其妙???

    “过来吧!”中年人激动地说着,“过来我们就给你自由!”

     “吁吁吁吁吁!”(自由你个蛋蛋,劳资自由的快要饿死了好吗?你怕不是个傻的?不走?喷你一脸口水信不信?)

      “还有数不清的玉米,马草和料豆!”

       “吁吁吁吁吁?”(我们啥时出发?)

     就酱,我与时之政府签订了肮脏的py……啊不是,光荣的协定,我重回战场,就像曾经那样载着武士冲锋陷阵,他们提供给我足够的草料,并许诺即便在战争结束,解甲归田放马归山时也不会停止食物供给。

     我被时政安排在了溯行军经常出现长篠城里,一般来说,只要刀剑男士能前进到此,击破溯行军主将,就能将我牵回家。

      “太慢了太慢了!”“吾之一挥,犹如暴风!”随着眼前的溯行军被一刀斩为两截,我看清了面前刀剑男士的模样。

       “后面竟然有一匹马!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白发金眸的付丧神第一个窜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马屁股。

      “又是……战争的工具吗……”身着袈裟的冰蓝色付丧神面含悲怆,紧闭双眼。

     “哦呀!是一很高大的马呢。”“吁吁吁?吁吁!”(高大?明明你跟我差不多高,被你夸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成就感好吗?)我一边叫一边不断朝着面前身材伟岸,束着长发的付丧神抬起前蹄。

    “哈哈!大哥,你好像被它讨厌了。”身材同样魁伟的花魁装付丧神搭上了他的肩膀。

       就酱,我被这几个付丧神从敌军大本营救出,牵回了他们本丸。

      “这是一匹以速度见长的马呢,”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女孩子边翻着时政手册边打量着我。“比松风它们还要快。”那是自然,我得意地仰了下脑袋,打了个响鼻,鹿毛出名马,战国时多少大名不惜重金求之,而我,小云雀,作为鹿毛里万里挑一的一匹,自然是宝马中的宝马,良驹中的良驹。
     “就把它安排给papa吧。”审神者如是说。

        我被带到马厩,舒舒服服的住下,果然如时之政府所说,在这里吃喝不愁,还有人刷洗,打扫,更重要的是,同时代和我齐名的松风它们也在!尽管我知道我们并非历史上的本尊,就像每个本丸都有同样的付丧神分灵一样,每个马厩也有同样的松风和小云雀,我们只是承载着宝马名誉和能力的式神而已。不过这不重要,我们拥有主体的记忆,所以当我看到它时,就好像在战争结束后赋闲许久的武士见到了曾经的对手和战友,四眼相对的一刹那,曾经的刀光剑影,金戈铁马顿时浮现在脑海,已经迟钝的手臂青筋凸起,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些枕戈待旦的日子,在战场上热血迸发的不仅仅是武士,战马亦然。

       与体型较为修长高大的我不同,松风三国黑王庭这三匹马腿部稍短,个子也比我矮一些,但是体格确比我壮硕的多,特别是三国黑,黑色的鬃毛短而整齐,这是古代战马的普遍形象,避免过长的鬃毛和主人的武器铠甲缠在一起。匀称的体型即便在放松时也肌理分明,块儿状的肌肉无论何时都能迸发出无穷的力量,身上大大小小的十余处伤疤是与主人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最好证明。和我完全不同,如果说我是疾驰如飞的千里马,它们则是与武士生死与共的伙伴,是真正的战马。

     “吁吁吁吁吁吁吁吁。”老亲戚鹿毛刚一看到我就跑来打招呼。
       “吁吁吁吁吁吁。”我亲昵地和它蹭了蹭脸。

       在本丸呆了一个月后,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些事情,比如,当某个绿发爱喝茶的平安老刀马当番时,全员戒备!不要吃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切记!刚来不久时他往我嘴里塞了一个白白的圆圆的不知是啥,嚼了几下……“呸!”直接吐到地上,讲真,要不是看他年事已高我真的很想吐在他脸上。听白毛说,那时我还没来,性子比较烈的松风第一次上当后,直接吐到他的茶杯里,当时他的脸比茶水还绿哈哈哈。

     同样需要全员戒备的还有一个白发金眸的平安老刀,是的没错,就是当时把我从长篠接回来,顺便拍了我一路马屁股的那个,我也不知道我们马和你们平安刀犯了什么冲,喂奇怪的东西还不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马厩前面挖坑?为什么?上次王庭出阵回来直接陷进去,差点把马蹄子崴了,虽说无大碍,审神者也罚了鹤丸两天不许吃晚饭,把钱省下来给王庭买胡萝卜赔罪。但王庭的心理阴影一直没抹掉,每次经过马厩都小心翼翼地惦着脚恨不得把四个蹄子全抬起来,见到那个白毛脑袋更是想冲上去往死里啃,拦都拦不住啊!

     最后一个需要戒备的对象则是一位扎着辫子,性格开朗的大眼睛少年付丧神,这位着实有点怪异,老实说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到我们的事,只不过……看到自己的排泄物被人拿在手中把玩心理还是感觉怪怪的。

       这一个多月,我大大小小出阵二十多次,托我的福,常年“吊车尾”,来不及出手战斗便已结束的石切丸殿下终于能一骑绝尘,从“固定炮台”变成“移动炮台”,一边飘着樱花一边平和地说出“这是我恪尽武器本分的结果。”虽说在石切丸不出阵时我也载过其他大太刀,但比起形象和实力完全不符的萤丸,严肃凛然的太郎太刀还有他的弟弟次郎太刀,我还是更喜欢性格温吞的石切丸大人,为什么呢?大概是初次见我时露出的那饱含各种情绪的眼神,这种眼神我很熟悉,当我家那个锻刀坠机无数的主公在演练场上看到别人家的三日月时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总之,这种眼神让我深深地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而且这位御神刀大人在挥刃杀敌时怕我受惊,总是很体贴地使刀刃尽量远离我的耳朵。更别说每次出阵后他都会奖励我几根胡萝卜。这样的人,没理由不喜欢。

      后来本丸里又陆续来了几匹良驹,出阵的全员已经能人手一马了。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这天和往常一样,高楯黑和花柑子相互抱怨着颈上的鬃毛又被某刃爆真剑时带起的剑风消掉一块,青海波埋头吃着马草,鹿毛日常以接济亲戚为借口从我这顺走一根胡萝卜,当番的莺丸给我们送的饭团被白毛吐在地上,然后就三句话不离大包平给我们洗脑,远处的万叶樱上不时传来青鸟轻啼,嗯,一切都是那么的和平与安宁……

      “时之政府怕不是石乐志?送这马是来搞笑的?!”一声惊天的咆哮声响起,受惊的青鸟从万叶樱上飞起,高楯黑和花柑子停止了闲聊,“吁?”青海波从草料堆里抬起头,“嘛,主殿生气的声音,真的很像大包平呢。”莺色的平安太刀抱着茶杯平静地说道。

     “我特么就看不懂了,不加机动的马要怎么用?让我们背出去往溯行军身上砸吗?”主上大人一改平日冷静的形象,“狐之助!赶紧联系一下时政,确定这次的战扩奖励没有给错吗?”“没有错的审神者大人,在下刚才已经查过了,青毛,机动+0,打击+5,确是此次战扩奖励无疑。”

     沉默,长久的沉默,大家的表情一言难尽。“吁吁吁?”好奇心最重的花柑子死命地伸脖子想见识一下能造成如此震撼效果的马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嘲笑白毛和鹿毛……”主公大人仿佛认命一般以手扶额,“我果然把这个黑心政府想象的太美好了,你以为他这次的奖励是马中泥石流,他下次会给你一匹更加泥石流的马。”莫名中枪的白毛和鹿毛表示并没有什么话想说,一个接着睡觉,一个又从我这叼了根胡萝卜。“算了,不要白不要,我想了一下,这马也就只有跑得快的人才能骑了,但短刀目前奋战的京都战场马匹无效,这就很尴尬了,嗯…………诶!长谷部!!我怎么把你忘了!!!”
“阿路基。”主公话音刚落,那个灰发紫眸的男人突然出现了庭院中间。“吁吁吁吁吁?”(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小云雀你有看到吗?)旁边的青海波一脸问号地撞了撞我。“吁吁吁吁吁吁吁。”(别问我,我侦查+2,和瞎马也没啥区别)

      就这样,青毛被审神者亲赐给了长谷部,长谷部激动之下当场试骑,嗯,感谢长谷部君,当他骑着马路过马厩时,我终于看清楚了新来同伴的模样,好家伙……它真的是马吗?确定不是牛假扮的?背上的肌肉块儿凝成了好几个大疙瘩,腿部短而粗,拜它所赐,整匹马还不如我的肩高,连马蹬都无处安放,长谷部君骑在马上,双脚甚至还能平贴于地,青毛载着长谷部死命地跑了几圈,为了避免摩擦,这位主命之上的付丧神期间一直别扭地抬着脚。

    沉默,又是长久的沉默。“总觉得他骑马的速度好像跟平时也没啥区别?”某位喜欢惊吓的平安老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一反常态的,这次并没有人反驳他。我甚至能看到几位忍笑很辛苦的付丧神肩膀不断地抖动。
     
      “吁吁吁吁吁吁。”(果然是匹奇怪的马呢。)一旁的青海波失去了兴趣,继续闷头吃草,我也不忍心看下去,把目光转向别处。

      “嘭!”一声巨响,让马厩里的马重新抬起了头。长谷部君竟然连人带马凭空消失了?!刚才不还在的吗?在这的,那么大的?

       “鹤。”主公大人一脸平静地望着不远处出现的大坑,“你今天没有晚饭。”

﹍﹍﹍﹍﹍﹍﹍﹍﹍﹍﹍﹍﹍﹍﹍﹍﹍﹍﹍﹍﹍

      简单说一下设定,私设马的机动与腿长有关,性格和面板数值有关,比如加攻防的马性格比较刚烈勇敢,加闪避侦查的马性格比较谨慎胆小。
前期基本是小云雀和papa的战友情,后面会有一定的小云雀×望月,注意避雷,虽然我觉得连小云雀×papa都吃的人大概也不怕雷了吧(눈_눈)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未来的新爸爸——极敌打  极敌太  极敌大太    (′~`;)

打开b站吓了一跳,都上首页推荐了,激动的看了一下宣传视频,看了看弹幕和评论区,好多没玩过的妹子为晴人小哥颜值折服表示要入坑,我有一种这个圈子会慢慢热起来,粮会越来越多的预感,晴人,欢迎你来大陆!

婶婶怒斥群刃

轮值近侍总共有五位,朕不得不罢免四位。远征队长,朕不得不罢免三位。
看看这七个刃吧,哪个不是练度满级,哪个不是检非手滑,哪个不是限锻坠机,他们坠了,朕的心要碎了。
狐之助把本丸交到婶的手里却搞成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于本丸,朕愧对狐之助,愧对氪的金,朕恨不得……罢免自己。
还有你们,虽然个个冠冕堂皇站在广间里,你们……就那么欧吗?朕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比这七个人脸更黑!
朕劝你们一句,把自己的洗面奶都翻出来,搓一搓,洗一洗,没事多拜拜物吉。
刚上任的时候,朕以为最难锻的是三日月,出了三日月,又以为最难锻的是数珠丸,出了数珠丸,大包平又成了朕的心头之患,啊,朕又肝回了大包平,小乌丸又成了朕的心头之患。
朕现在是越来越清楚了,本丸的心头之患不在外面,就在这游戏总部,在这服务器里,他们这出一把,外面就坠一片,他们要是出一打,外面就会炸微博,刀帐永远-1-1啊。
想想吧,隔壁ts飞妈,才过了几个月啊,忘了?!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毛利,就呆在别人的本丸里,天天盯着你们呢!
朕……已经三天三夜没爬墙了,总想着和大伙儿说点什么,可是话,总得有个头啊,这四个字,说着容易,身体力行又何其难?
这四个字,是朕从心里刨出来的,从血海里挖出来的,记住,从今日起,本丸改名“吃枣药丸”。
好好看看,哦……你们都抬起头来,好好看看,想想自己,都给朕看半个时辰。

瞎鸡脖乱写系列,不对人不对事儿,只是想安慰一下至今没有小祖宗的自己T_T

签名啥都写系列😂😂😂

今日头条

由于刀剑乱舞新副本"丧尸围城"的出现,0血僵尸肆虐,旧式攻略逐渐失效,新打法应运而生,园长恐成最大赢家